一遭比敏感纯零更求而不得的生理饥渴,才明白发情期有多可怕,自己动手他全身无力得连手指都抬不动,每个细胞都无比期待更强势的占有,想要同样滚烫的肌肤紧紧贴合,想要热烈的亲吻和拥抱,想要被粗暴地进入。
冷静,骆殊途想了想温严肃,本意是好的,不过效果反了,他悲剧地发现自己更
出去。
和他想说的话一样,但不是自己的声音,骆殊途眼含泪光地望向进来的兽人,毫无反抗地任他抱着,脖颈无力地向后仰,弯成脆弱而美丽的弧。
天狼雌兽眼里黑沉沉一片。
啊雄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包裹了彻底交付自己的菲林,他只能无法自控地呻吟,眼角眉梢一度收敛的媚色到了极致,宛若烈火般盛放的花朵,有毒,却美到窒息。
狄恩托着他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舌头顶进去,半眯的眼睛瞥到天狼雌兽离开,继而一个翻身压下,吻得愈发深入,顺着脖子啃咬到胸口,一边用手捻着挺立的一点,按压抚摸,一边含着另一颗柔嫩的小东西吮吸。
菲林敏感得不行,根本受不了刺激,软软地抱着他,双腿缠在他腰间,迷醉地望着他,意识勉强还留有清醒,羞耻地唤道:狄恩哥哥
后穴自发流出的水洇湿了小半块兽皮毯,穴口濡湿,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急需东西填满。
进来
爱人直白的渴求,就是一剂强效春药,狄恩抬起他的腿架到肩上,慢慢推进,俯身堵住他的嘴巴,将那痛苦欢愉的呻吟一并化解在交缠的唇舌间。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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