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刚想过去破门而入,里面就出来了一个青衣男子。
骆殊途嗖地把脚收了回来,屏住气息藏在假山后,默默地看着紧跟在男子身后出来的第二人刚刚还和他做着最为亲密之事的娄琉月,眼下已经换了套衣服,拉住了男子的手。
至于那男子,水灵灵的眼睛,秀气的鼻子,红润的嘴唇,柔和如清风拂面的气质,不是正牌受木清风还能是谁
清风,你这几日更需要注意身体,莫与我置气,嗯娄琉月说话的尾音延长,既是亲近也似调情,木清风耳根生热,却没有败下阵来,扭头不语。
见他如此,娄琉月略带无奈地道:那舒望是个不成材的,纵然我留他一命,也出不了意外何况,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么。
他的表情温柔,温柔得有些扎眼。和此刻的真实相比,过去对待舒望的那份假意,就愈发显得讽刺。
师兄!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木清风不愿意当个不仁不义之徒,那人我虽然不喜那人,但更不想让师兄你委屈自己去替我取药引!木清风咬唇道,再有,他又不知这事,我怎么能这么卑鄙
舒望与你生辰八字相同,正适合以身养蛊,此人活着不过一废物,能为你供心头血是他造化!娄琉月打断他的话,情绪在提起舒望后有些失控。
头一次见到他怒容的木清风一时呆住。
娄琉月平稳了一下呼吸,恢复了温和的笑容,眼中情意不可避免地淡了,搂了人道:这事已做了两年,清风,对我来说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别再和我闹了。
语调轻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木清风靠在他怀里,抬头看他,突然感到无端的害怕,本来他坚定不移地相
第14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