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长时间的奔波劳累,回皇城是不可能的,何况般若谷里的教众还在等着,暗卫显然知道这点,尽量把车里的环境布置得舒适宜人,放慢了速度将人送回谷中。
即使如此,下车的时候骆殊途也白了嘴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力以无法挽回的势头向外涌出,与此同时流逝的还有他的生命力。
岚歌让人搬了软凳来,搀扶着他坐下,旁边本该狼藉的战场已被清理过,周围活动的都是日月神教的人。
看他四下寻找,岚歌道:昨夜春雪使赶去寻四护法,其他门派留下无用,我叫他们回去了。他眼底有一片明显的青色,想来整夜未眠。
骆殊途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岚歌,你去休息会。
想到你这样,我怎么休息得了岚歌摇头,娄琉月将你掳去,又不肯退让,只说会把你送回来,教主,他可有做什么
至多一条命而已,还能如何。骆殊途微微翘了下嘴角,弧度苦涩,般若花终究落入木清风之手,却有些对不起九公子罢了。
岚歌难得沉默,半晌才低声应了。
骆殊途稍觉蹊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岚歌他还没等到解释,一辆华贵的马车便占据了刚才娄家马车停过的地方。
九公子施施然从车上下来,一如既往的笑意清浅,身后跟着宏连城。
方才你不在,我便没有过来。美人略有惋惜地说,般若花已得,教主还有甚么打算看骆殊途面露惊讶,他心中有些不忍,道:若不是机缘巧合,谁想得到般若谷竟有两处含苞的般若花我当日叫连城告知你们的,不过是其中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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