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模样,很是好脾气。
吃完饭,路真便主动提出帮忙收拾,刚好骆殊途手上涂了碘伏其实他不在意,但闻人归和卫思齐都不怎么赞同他洗碗,于是成全了路真的热心肠。
闻人归原本想去搭把手,不过被骆殊途认为只会砸碗的卫思齐看他不太顺眼,抱着死贫道必须死道友的想法把人拖住了。
路真去瞧了眼,回来笑道:我还以为阿归和思齐不太对付,现在倒是挺好的。
嗯。骆殊途整理着台面上的东西,平淡地应道。
水流冲击着叠起的碗,瓷具间轻微的碰撞发出单调的响声,路真伸手抹起一团泡沫,擦在碗边慢慢搓着,以闲聊的口吻道:我在国外就知道穆哥,不过没有想到回国后,穆哥是和阿归在一起的。
他的语气温柔,不带半点质问的意思。
骆殊途蹲在地上换垃圾袋,虽然没预料到他这么坦诚,但仍然保持住了波澜不惊的风范,神色如常:我们是朋友。
我明白,路真浅浅笑道,我一直很敬佩穆哥,现在还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照顾,阿归可能没办法那么快振作。我回来之后,真的很高兴阿归没有恨我,因为当年
他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不该说这些。也许太冒昧了,但我想穆哥其实是喜欢阿归的吧。
正放置袋子的人抬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是符合名字的澄澈,路真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向这个单恋的人说清楚,毕竟无论地位高低,在情场上谁都一样,单向的感情通常只会白白耽误付出的一方。
穆哥大概不知道,阿归的脾气并不好,我们一起长大,他在我面前会发脾气,可是对外人却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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