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亲疏分明,甚至隐约有抱怨自己不相信对方的意思,骆殊途呆了一秒,道:你的酒量很好。
酒量很好=没醉=说话挺溜,闻人归非常容易就把握到了他的思维模式,略为哭笑不得地说:你就只有这个感想穆澄,我都快要和你表白了。
路真说,你从不对外人发脾气,只有他骆殊途往后退了一小步,我等你对我发脾气等了八年,但是你对我和其他人没有差别,我试探过那么多次,你都不愿意让我看到。
原来以前穆澄屡屡做出不符合他个性的事,是在试探闻人归被他的话一戳,直接戳破了面上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严肃,忍不住无奈了:人是会变的,何况那时候我和路真还小,半大小子爱面子,外面不发火,私下就控制不住了。这影响了我的处事风格,却不能代表如今的我再有,你怎么就不觉得我是舍不得呢。
他是真舍不得。
哪怕穆澄最出格的时候,曾经冒失地砸了他一桩长期合作的生意,触及了公私的底线,他也舍不得对他发火,那点怒气一对上穆澄,霎时就像被雨浇熄的火苗,呲一声地灭了,有几次他还感到乐在其中,只觉得穆澄少见的举动很可爱,蓄意为之便更像无声的撒娇。
也许从那时,或者更早,他就已经沦陷。
{叮男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5。}
穆澄,我喜欢你,闻人归望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我知道太迟了,可是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骆殊途沉默地与他对视着,客厅里的空气慢慢凝滞,良久,闻人归都没有得到回答。
他坚持地看着对方澄澈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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