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次我可就要家法处置了。
骆殊途犹豫了会,把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放到肚子上,诚实地说:吃撑了。
闻人归轻声笑道:我还说你近来胃口不好,小猪。话是这么说,手却乖乖地开始帮对方按摩消食。
他的手法比骆殊途自己胡乱的按压专业得多,动作轻柔,马上就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由自主就眯起了眼睛,姿态慵懒地靠着沙发。
气氛有些太好,闻人归揉着揉着,手就钻进了阻挡的衬衣,顺利摸到软软滑滑的皮肤。
不是有四块腹肌的么他低声道,吻了吻昏昏欲睡的男人,声音微哑,最近没锻炼
都是男人,只一句话,毫无戒心的人便察觉到了他的情热,立马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瞅着他。
闻人归得寸进尺地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摸,虽然掌下的身体本能地有些瑟缩,却没有拒绝,顿时心里软得不行,刚准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亲回嘴儿,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不理他闻人归舔了下他的嘴唇,说。
铃声不屈不挠地持续着,大好的兴致被破坏得一塌糊涂,闻人归挫败地低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不太乐意动,被对方在腰上掐了下,才顶着低气压去接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变得古怪,接通前还停了会。
骆殊途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他,依稀听得见另一头的人带了哭腔的声音,很是耳熟。
我要出去一趟,闻人归挂了电话,转身道,可能回来迟些,太晚就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嗯
是谁
闻人归上前亲了下他的额头,说:路真在医院,我去看看,也是怕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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