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骆殊途眨眨眼,仰头看他,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水光涟涟,那委屈的神色格外惹人,好疼啊
鸿钧不为所动,道:知错
才不是我的错呢,骆殊途撅嘴,段礼说我娘亲是狐狸精,骂我和她一样,是他欺负我
他撒娇的语气慢慢淡下,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收敛起来:我娘亲特别没用,所以死得早,我在段家过得很苦,有时候就恨她懦弱,那种男人有什么好呢
段相思,段相思少年喃喃自语道,她给我起这名字,不知道是想相思,还是断相思
院子里一时无声,几瓣三生花随风飘落,滑过他单薄的肩头。
鸿钧转过身:回屋。
为人师者,必爱之护之教导之。鸿钧不曾当过谁的师父,这是第一次受了责任,也是第一次和人共同生活,可以说,几年前闭关,未尝不是不习惯多了一个人常伴左右的缘故。
他不知别人是如何为师,但见少年衣服脏乱,背后的鞭伤透过薄衫渗出血来,便掐了个清尘诀,令人在床榻坐下。
师尊,你有没有伤药呀长老一点都不给面子,打得特别疼骆殊途乖乖把手腕递出去,丝毫不介意命门被人掌握,满眼的信赖之色。
鸿钧没有理睬他,分出一丝极细的真元力探入他体内,沿经脉游走,动作小心谨慎,确认没有反抗和抵触后,才继续进行。
少年的伤不轻,受鞭罚前已是强弩之末,强行提起的真元一时撞开了无法承受的经脉,元气大伤的同时将经脉拓宽到了筑基期的水平,不知是福是祸。
换作普通弟子,恐怕受完罚便连站都困难,而眼前的人纵然面色苍白,却能说能笑,可谓
第17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