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垂眸,目光落在骆殊途略显苍白的脸上,隐隐感到一丝说不出的涩意。
静谧许久,他方唤道:相思。
出了口,两人都愣了愣,这竟是他第一次叫少年的名字,好在不是太过违和。
骆殊途抬起下巴看他,嘴唇抿得紧紧的,神情有些倔强,放在此情此景中,尤显脆弱。
他们的姿势亲密,鸿钧散开的长发有几缕落在少年的肩颈,和他的头发纠杂着,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暧昧。
鸿钧怔了下,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少年纤细的颈项上移开,再度唤道:相思。
语气并不带多少温柔,和平常一般的轻淡,但少年很容易就听出来,其中隐含的暖意和关怀,而非一贯的漠然。
对于鸿钧来说,现在不能再要求更多,少年抬手抓住他一缕发丝,恨恨地质问:你答应过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的!倒连师尊都不叫了。
但换个角度看,未尝不是任性的撒娇,见他因恼怒而颜色生动,鸿钧把抵在他背心的手一转,揽住了少年的肩膀,便成了个愈发亲昵的环抱,另一手轻柔地拂过他颊侧,做得自然而然。
比起之前在洞口的安慰动作,这次省去了那点犹豫和不自在。
他知道少年固执,可亲耳听见和心里有数终归不同,虽然重来一次,他亦不会改变放开的选择,但心里微妙的温热实实在在地冒了出来。
一个人和两个人,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似乎能够理解那些整日将徒儿挂在嘴上骄傲炫耀的人,如果早知陪伴的美妙,他怎会让少年孤零零一个生活了那么久
毕竟,这是他的徒儿。鸿钧如此想道,眼里破天荒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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