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叫声楚哥哥又怎么会难。
恋爱很顺利,但唯有一点缺憾,不知是壳子太青涩,还是鸿钧对某方面的欲望太淡,迄今为止,他们除了偶尔蜻蜓点水的亲吻外,完全没有身体上的亲热。要知道,哪怕是修真者,只要不是修无情道的,都有情有欲,再如何寡淡,对相恋之人的渴求总是存在的。
没有把鸿钧吃到嘴,以前还能以身体不成熟为借口,现在就不行了,骆殊途每天都在有意地勾引,然而丝毫不见效果。
鸿钧抬起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这个举动做来早已不再生疏,掌下的发丝柔软光滑,一路熨帖到了心坎里。
在温馨中享受了一会,骆殊途忽然想起件事,边唾弃自己有师万事足,边道:楚哥哥,方才你看见那小宗门的两人了么
少年在与自己独处时第一次主动提起了旁人,还只是相逢一面,鸿钧颔首,无意识地微沉了脸。
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将真元探入时,那小的面上害怕,体内真元却毫无动静,骆殊途说,若是寻常人,必然会不受控制地反抗吧
他想了想,总结道:得留心这人,不过我今日给了他个小教训,大比上不可能出现了,如果他私下有行动,就意味着他远不止表现出来的筑基初级,甚至比我要强。
骆殊途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其实他把真元渡进去时,遭到了小小的反抗,只是对方把握得很精准,换作并不知晓剧情的人势必察觉不到异样。但如今嘛,哼哼,放过谁也绝不能放过原本会害段相思陨落的罪魁祸首啊,况且他还兼任捣乱的炮灰小反派一职,于公于私都该早处理早了事。
不过说来也是巧,若非宿云自报家门,骆殊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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