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杯中酒液倒映着皎洁的月光,盈盈波动,石磊倚在鸿钧肩上,大着胆子凑近吻他,一下下地轻啄,略带醇香的酒气,与往常不一样的青涩稚嫩。
鸿钧稍稍一愣,伸手抱住他,往屋里走去。
他们不是没有肌肤之亲,偶尔的双修对彼此都有益处,而且从中确实能得到快感,只是对鸿钧来说依然浅淡,并不如他人口中那般令人沉迷。
由于灵酒的关系,石磊的体温比平日高些,双颊微红,朦朦胧胧地凝视着上方的人,主动攀附上去,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没醉,却想借着醉意做些不敢做的事,最好说出不敢说的秘密。
段礼白日里找他说的话很简单,那个总是欺负前身的人口中的段相思,狠毒、残忍、咄咄逼人,可又能将纯真、甜美演绎得天衣无缝,那份光彩耀眼得惹人折之,绝非现在的温和。
私下找他,便是不会示众的意思,石磊惊慌过后,便镇定了,段礼这样坦白,已将掩藏的感情一并流露,然而他是石磊,不是段相思,对方永远不再有回应的机会。
他慢慢明白过来,段礼或许是在做一场最后的告别对段相思。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做个了结
长长的黑发落在脸上,石磊抬手去摸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起伏之间,断续着道:师尊师尊
他的声音渗了情欲的黏腻,眼尾有些被酒意染出的妩媚,不象平常,却和某个模样极像。鸿钧不知道是哪个模样,只觉得这样很好,好得他心都开始发抖,为了抑制突如其来的不安,他唯有更紧地拥抱对方,深深地、重重地吻上去。
传递过来的深切的渴求,让石磊浑身发热,迷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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