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知道这肯定不是常刚的主意,常刚性子直,他才不会想到这种花花主意。
常胜利非常不喜欢林松,总说这孩子长的尖嘴猴腮一身花花肠子,他怕常刚哪天被他带坏,虽然他儿子现在也不好。
我不是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和那个人交朋友,你怎么不和些好人做朋友?
有你这样的爸,哪个好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常胜利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儿子,也知道因为他他小时候过得什么日子,现如今,他是想尽可能的偿还,让儿子认为,他这个爸还是有用的。
常胜利最后松口,问他要吓唬谁,常刚说就是他今天看的那个女同学。
常胜利没想到他竟然要吓唬汤灿灿,气的拍桌子:常刚,你能耐了是吗?你竟然吓唬女同学?
常刚也生气,我吓唬女同学怎么了?你别忘了,你可是杀了女人!
这句话像个□□,直接扔在常胜利脑门上,他气的手指发抖,浑身发颤。
那个每夜出现在梦中的血淋淋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袋里闪现,他抱住头,痛苦的喊出声。
常刚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父亲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对父亲的感情很矛盾,既怨恨他给了自己的这样的出生,又希望他能多陪在自己身边。
常胜利缓和了几分钟,情绪稳定下来。
他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拿起水壶倒水,水像有了生命,争着喊着不要进杯子里。常刚踌躇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水壶帮他倒杯水。
常刚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和别的男人跑了,一直到常刚上小学常胜利都瞒着他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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