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压着嗓子喊,陈桢桢你有病啊?
陈桢桢没想到是邢鸿儒,赶紧进去看他伤势如何,如果太严重,她就赶紧跑路。
邢鸿儒半张脸撞在门上,额头和鼻梁都被撞红了,吸吸鼻子,忍住不哭。
陈桢桢嘲讽他,这么大男人,这点小伤还哭。
邢鸿儒揉着额头,斜眼瞪她,你往门上撞一下试试,看你哭不哭。
你以为我没撞过啊?我上大学时还往铁上撞呢。
邢鸿儒突然被她逗笑,怪不得你叫铁汉女孩。
我还谢谢你没叫我铁头女孩。
陈桢桢开完玩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陈桢桢现在看到他就会想起昨晚,想起昨晚就尴尬,就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陈桢桢坐不住,抬屁股去冰箱里给找冰块。
摸着冰块。她也冷静不少。
她把冰块递给邢鸿儒,来。冷静冷静。
邢鸿儒:
陈桢桢打下嘴巴,重新说,来,冰敷。
邢鸿儒单手捂着额头,并没有伸出另一只手,他抬眉看她,发现她眼神躲闪,心里突然想逗逗她。
你给我敷,我看不见位置。他说的一本正经,有理有据。
那我给你拿个镜子。真是个机智的铁汉女孩。
不用这么麻烦,你就帮我放上去就好,我自己按着。
陈桢桢突然灵机一动,我觉得咱们可以像电影演的那样,我给你说方向,然后你自己动。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
他这会儿撞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只要动气就会牵扯着疼,他没精力再和她扯,伸手把冰袋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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