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得了肝癌,且由于一直硬撑着不去医院检查,肝癌已经到晚期了,为时晚矣。
而自那之后的两年多,苏母便一直卧病在床,苏小沫支撑起了这个家。
甚至,要不是苏母一直坚持,苏小沫都打算要退学了。
至于苏家原先的房子,倒不是像叶予之前猜测的那样,而是早在苏父跳楼的时候,就已经被拿去抵债了。
否则,以闲水市的房价,以及苏家原先房子的地理位置和面积,那套房子价值几百万的,若有这么一笔固定资产在,苏家也不至于山穷水尽,苏父也不会绝望地跳楼自杀。
当然,在叶予看来,苏父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你一死了之,让她们娘俩怎么办?
况且,作为一个男人,只要不懒,难道还能饿死不成?你出去摆地摊,也能勉强养活她们娘俩啊!
结果他却是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可把伯母和小沫害苦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叶予可不会说出来,毕竟,苏父是苏母的丈夫,是苏小沫的父亲。
苏母就这么回忆般地讲着苏小沫的事,叶予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听着。
讲了一会儿后,苏母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叶予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予啊,小沫她已经吃了太多苦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