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电梯在不同的楼层频繁经停,沙狄傲只能屏住呼吸,试图按下胃部痉挛时的不适,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突然,他的秘书抬起两条手臂,一手撑在电梯厢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脖子,以极为强硬的姿势将他的脑袋往胸口处摁去——
一时间,沙狄傲的鼻腔里涌入了熟悉的气息,带着成年男人的体温,像是睡前他习惯性点的香薰蜡烛,又像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给自己哼的晚安曲,一股安静又温柔的力量将他包围,无声地撩拨着他。
向秘书比小沙总还要高些,这会儿将小沙总脑袋藏在自己的西装外套里,让对方看起来像一只缩在自己胸口的鸵鸟。他忍不住低了点身,说:“今天喷了您最喜欢的茉莉绿茶。”
惊觉自己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秘书胸口还被对方调戏的小沙总终于想起要挣扎,却发现自己除了身体舒服了,腰腿也跟着软了,小动了两下,看起来根本就是猫猫撒娇。
……太恐怖了,这就是行走的春药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居然不免疫啊!!!
震惊之余,向秘书丝毫没有要松开对他的钳制,反倒是重新凑近了他的脸侧,温热的气息成功为他的耳垂染上绯红:
“也穿了您第一次送我的西装。”
小沙总的思绪突然飞了大老远,想起了刚刚入职的、还拥有着一颗纯洁心的新人向秘书。
那时候的向秘书大学刚毕业,天天拿一张超模脸披着某快销品牌两百块一件的老年衬衫跟在自己身边,除了可以与自己并驾齐驱的长相,从头到脚再没有一处地方可以相媲美。
小沙总每天都是满脑壳问号,自己给秘书开着五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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