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人悲伤的事实。
三岁,是一道很长的沟。它说明了自己与向秘书在十八岁之前无法同时处于某一阶段,当他在烦恼如何拒绝隔壁班女生时,向秘书还在跟着老师念啊波呲得【1】,如此种种。而今晚,他是真正嗅到了藏在向秘书身上的,故意长大的倔强背后释放出来的少年感。
面对着那样的向秘书,小沙总完全陷入了一场独属于年轻的懵懂陷阱。他很难把自己有些缠绵和眷恋的眼神从这个少年身上挪开。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唯一的玫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出了一条粗壮的分支,并正悄悄孕育着新的绽放——简单粗暴地说就是对大白鹅的精神出轨。
小沙总总是在想,明明笑起来特别阳光的人,究竟经历过怎样的事情,才让向秘书藏起那份可能会因为被视作幼稚而成为弱点的珍贵气质。每当这个时候,自己不自觉就腾升起想要保护这个大男孩的强烈欲望——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这个大男孩卖力充当着保护自己的角色。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保持着非常和谐的沉默,如果说刚才休息室里正面冲突是台风过境,此刻,台风眼正巧处于他们的头顶上方,而下一个漩涡风雨区即将抵达战场【2】。
等红灯的时候,向秘书见小沙总脸色不愉,关心了一句:“您还好吗?”
小沙总阴阳怪气道:“托你的福,好到家了,认识你真好。”不认识更好!
向秘书料到小沙总还在气头上,也不想多说了,生怕这猫猫被气急了又像上次喝大了那样扒车门跳出去。
“我做您秘书这么久了,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能入耳。”在听到很小很小的一个“哼”之后
第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