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翰和顾小凡想要的结果,于是他们在打开话题攀谈了几句之后,逐渐把重点转向了杨德水的身上,开始试探着询问他是否有假如什么特殊的宗教团体,或者与什么比较神秘的人走得比较近,文桂珍还是比较老实厚道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关注这件事,但还是如实的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向他们说明了一。
“我老头儿好像是和一个人来往挺多,那个人岁数好像也不算大,我没见过,就是听我老头儿提起来的时候那个意思好像是说年纪轻轻但是挺有本事还是怎么着,他管那个人叫老师,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教什么的老师,好像对什么算命算卦那些东西挺爱好似的,反正我老头儿对那个什么老师的话特别信,我不是特别喜欢,总觉得他有点迷信那个人,可是我说他,他就不乐意,也不愿意让我多打听,说要是问多了,说破了,那就不灵了什么的。”
“你平时上班是多少天轮休一次?都是同一天么?”顾小凡问。
“一周轮休一天,有的时候别人有事,我就替一,休息的日子就换一换,不是特别固定。”文桂珍不明白顾小凡为什么要问这个,表情略显疑惑。
顾小凡说出了巩家成遇害当天的日期,又问:“你能不能尽量回忆一,那天你休息还是上班?杨德水那天晚上在家么?”
“那天我本来应该上班的,结果我爸身体不太舒服,我陪着去医院门诊打了吊瓶,所以就和别人换班来着,我老头儿那天……不在家,我本来让他和我一起去陪我爸打针,我一个人跑来跑去的比较麻烦,但是他说他有事儿,说是那个老师给他算了什么良辰吉日,不能错过,办好了以后就可以转运了什么的,我记得他挺晚才回来,具
第九十章 潜在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