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堂哥应该在那个亭子里面。你去求他,就说是爹死之前说的,有事情找他帮忙。如果他不肯帮忙,你就问他还记不记得咬他的五步蛇!”
这段话挺长的,陆墨又说得急,说完有些缓不过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见陆黛站着不动,陆墨推了她一把:“你快去,不然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咳咳,我没事。”
陆黛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往池塘对面跑去。这个池塘挺大的,跑到一半陆黛才想起来陆墨没有跟她说那个堂哥长什么样的,心说坏了,有心回去再问陆墨,又怕时间来不及,只好接着往亭子的方向跑,祈祷亭子里面只有一个人。
此时此刻亭子里面确实只有一个人,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长衫,手里拿着一本书,摇头晃脑的在读。
陆黛气喘吁吁的盯着这个男人,愣住了,有点不确定这是不是陆墨说的堂哥。现在是五月,已经很热了,村里的男人们都穿着短装,眼前这个男人看着像是一个书生。
陆黛弄出来的动静挺大的,那书生显然是早就听到了,但却没有把视线从书上面挪开,等到最后一句摇头晃脑的读完了之后,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阿黛道:“身为女子,闲静时应如姣花照水,行动处应似弱柳扶风,你这样举止粗陋,实在是不妥。如何对得起父母的养育,圣人的教诲?”
咔!陆黛脑子当机了。
愣了好几秒钟,脑袋才开始重新运转。
见陆黛不说话,书生以为她正在琢磨自己说的那些话,便接着道:“是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必太过自责……”
“等等!”陆黛哭丧着脸打断书生的唠叨,却也从书生的
第8章 关于做学徒的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