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那腰带处。
她昨天醒来后清楚记得身上裤子腰带没有被松开,也是幸好她长得安全,不然要是来个先jiān后杀,她这会儿肯定真死得透透得了。
莫非玉蝉还能跑她身体里不成?
伸出手臂,看着身上也变得白皙很多,毛孔缩小了不少的皮肤,摸了摸脸,光滑细腻。
这么多奇异之处,玉蝉肯定还在她身上,或者身体内,只是她无法察觉看到罢了。
想通了始末,许韵寒忍不出乐出声。
这还真是祸福相依呀,这玉蝉一准儿是个好东西啊,摸了摸脸,乐不可支,拿起钥匙颠颠儿地出了家门。
出了村子,走了一段,上了平整的沥青马路,搭上一辆去县里的那种带顶棚可以同时坐上好几个人的摩托三轮车。
“这不是咱村儿大学生么?”
她刚跨上三轮车,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抬头望过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模样的女子,打扮得时髦中又透着股土气,女子也在看着她,莫非是熟人?
许韵寒细细观察了下她,似乎有些眼熟啊。
“大学生,这是认不得我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