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这些他可一分钱没花,全是从他一在稽查队当警察的堂哥那儿,白拿的队里最近查办没收的脏货。
拿了钱小青年便扬长而去。
林哥坐在桌边眯着眼睛,摆弄新到手的东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千块就得了个至少值几万块的老玉牌。
这可是大开门的物品啊,至于另外搭着买的东西,当成工艺品卖也能值个百十块,再说他还能拿去糊弄外行,说不准立马又大赚一笔。
“妹子,你还要看看这个鼻烟壶不?”想到身旁的许韵寒,林哥目光闪了闪,拿起那红珊瑚鼻烟壶对许韵寒说道。
心里想着,只要她有兴趣,立马他就能把这赝品忽悠得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依他经验看来,只要心里有个捡漏梦想的人,绝不会错过这种带着神秘感,感觉很高端的物价。
“这原来是鼻烟壶呀,这还真是长见识了,”
许韵寒闻言满是惊奇地说道,随后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
“不看了,林哥你刚不都说了这是现代工艺品么,还是鼻烟壶,我一个穷人,女人,要它干嘛。”
“这不刚才还是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