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就和桌上摆放的这个完全一样的,而且她可是之前可是注意到一个方面,这个红山玉器是索老带来的,试问像索老这种大师级别的人怎么会收到赝品呢,这一点更是坚定了秦巧的信心,开口问索老顺便显示下自己对于这个玉器可是了解的。
索老拿起玉箍形器,并没仔细看,只随意瞄了瞄,“这个是我带来的,所以我也不用再看,我想问问这位许姑娘,你为什么认为这个是假的?”
“啊?”一直在旁作洗耳恭听状的许韵寒一时语塞,不是说只判断真伪,不说理由的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啊,她连这个是什么她都说不出来,只是入手什么异象都没有,所以她才敢肯定这是个做旧造假的西贝货而已。
要她说什么鉴定缘由根据,可真是难为她啊,许韵寒心里苦笑着,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索老,您之前说了看不准就凭感觉的……我只是觉得它看着有些不真,所以我就写了假。说实话,我连这个是个什么物件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