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都是看了的,都一致认为这个是真品,可物主且又是鉴定大师级人物索老都说了是赝品,那肯定是仿品了,可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一个个又传递着再次看了遍玉箍形器,真真假假,看不透啊,景铄之前也判定它为真品的,此刻也认真观察着这个仿的几乎乱真的玉箍形器,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这类红山玉器,他外公索老自己就收藏了两个,他也上手把玩过的,见他外公又开始卖关子,迟迟不给解答,说道,“老爷子,您也别看我们笑话了,还是赶紧给我们讲讲吧,从哪儿看出来这玉箍形器是件仿品?”
索老眼睛一瞪,“臭小子,好意思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些日子你把我那个红山玉猪龙给拿走了,哼,玩了这么长日子怎么现在连这个玉箍形器都看不准,回头就把玉猪龙给我放回原处去,搁在你手里你也没长进,白瞎它的价值了!”从小就开始教导这个外孙,数落起来更是不留情面。
“您也说那是玉猪龙呀,这个是玉箍形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