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死在客栈里的问题,完全压根就不该这么问。”
“哦,知道了。”吃痛的戴小贝,揉揉额头,其实她在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奈何只怪她总是这么急躁啊。
“没关系,姑母人很和善,不会计较的,现在她只是为这找上门的糟心事烦心而已。走吧,我们也别傻傻呆在这儿了,还是先回去等格桑他们回来再问。”知道不是家里人出事,温如就安心了。
几人回到卓玛家,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格桑和纳吉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藏族汉子,他们的姑父贡布一起回来。
在格桑将双方相互介绍了之后,戴小贝就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案件的消息,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问题,“贡布大叔,这个案件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死了的人是被杀害的么?现在有嫌疑犯了么?对了,对了,还有个重要点我不知道,那个死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虽然许韵寒和温如没有发问,但从她俩亮晶晶的眼神,认真倾听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两人听得很认真中。
贡布已经被问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