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寒一听景铄叫她许小姐,就将已到舌头尖的景铄二字换成了景先生,顺势客气地寒暄了句。
“别别,你可别叫我什么景先生,小寒,我刚那是迫不得已那么称呼你,刚才家里长辈都在旁边。”景铄苦笑着解释道,“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是不在北京吗?打你电话都关机,本来还说约你一起去逛逛古玩街,jiāo流jiāo流经验。”
“我在西藏,和朋友一起来玩儿,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开机,有时就算开机也没信号。”其实主要是戴小贝老是悄悄地积极地把她的手机关机的缘故,许韵寒心里无奈地摇摇头,“先说正事吧,我现在是想麻烦你,能不能帮我转下一笔银行款子。”
“没问题,你把相应账户还有资金信息发过来,我马上帮你办。”
“太感谢了,等我回来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啊。”许韵寒感谢道,“那我就先挂电话了,这边还有点事。”
听见电话那头的许韵寒说了声再见,就挂了电话景铄心里突然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