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去那儿吃?怎么样,许叔?”两人一路走来,除了最开始许达向许韵寒道歉之后,都很有默契都没再提起刚才的事情,许达内疚,许韵寒是怕许达更内疚。
“随便吃点儿什么都行,说句实话,小寒你还能记着许叔我,能来看我,许叔就高兴得很。哎……人生能得几个真心相待足矣。”
许达豁达地笑道,他这几十年人生经历可谓是经历了大起大落,时代变迁,战争,下乡知青,后来回城里做生意,一步步走来可以说什么风风雨雨都见识过了,结识了很多人,有很多朋友亲人,可最终还能陪着他的不过几人而已。
“我当时就说过当您是长辈,就一定能一辈子都当您是我许韵寒正儿八经的长辈,许叔,我父母都不在世了,也没有其他亲人,在这世上就我一个孤零零的。遇见您时,我难能可贵地感受到长辈的关怀,所以如果能有您这个长辈,那是再好不过的。再说,我和您不都是姓许么,这不正正好嘛。是吧,许叔?”许韵寒认真地说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