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心神仍然放在刚才那对宫灯上面,“小寒,那对宫灯真的是一假一真吗?”
“恩,我认为是这样的。”
宁庆毅面上闪过纠结而复杂的表情,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相信什么,茫然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只买那只清时期的或者两只都买下来,毕竟虽然另外一只是赝品,但是工艺不错,而且它用的木料是黄梨花木,众所周知,黄梨花木本身就十分昂贵且稀有。所以说那两只宫灯都值得收藏,但当然价值并不相同。不过,现在那个冯老板似乎不太愿意搭理我们了,宁叔,今天都怪我,害得您一个也没买到。”
其实,她当时那么直白的说出来宫灯中有一赝品,确实是想讲价,并不是表面表现出来的让宁庆毅放弃购买的意思。不过,很遗憾,她没料到那冯老板xing子那么古怪,对于他的商品一个不好都不能说,说了就翻脸……
“没关系,若是最终没能买到,那只能说我和那对宫灯没缘分吧。”宁庆毅似了悟地说道,但谁都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