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许韵寒,“这位小姑娘,要不也试着判断判断?”
许韵寒闻言惊讶地看了老者一眼,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想借机再次讽刺讽刺她?!
“我完全不懂字画这些,不过既然都到这儿了,还有机会能看好东西,亲手摸摸,当然求之不得啦。不过冯老板,要是我说错了,您可不能像之前那样甩脸赶我走啊。”
“好吧,不赶你。”冯旗笑眯眯地瞅着她,“你快看,快看。”
于是许韵寒便厚着脸皮地凑到画作之前,认真比对着刚才景铄的讲说看了起来,恩恩,确实不一般呀,咳咳虽然她没啥艺术细胞,也看不懂什么画作意境,但是这一幅画确实……很漂亮,呃,也可以这么形容吧,可以吧,呵呵认真地看了会儿也没看出个什么,不是山就是树,要不就是右上角的几行字,哦,还有落款,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粗人’不懂这些雅物,许韵寒心里笑了笑自己,看来还是得使出她的绝技才好使。
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