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与不好,就要看从哪方面看待了。”罗丰笑了笑,
“不过嘛,我很好奇的是刚才我注意到你似乎只摸了一下瓷枕,然后就去看其它的,这样匆忙的鉴别一下就决定买下来?我只是想提醒许小姐你一下,古董买卖须谨慎啊。啊,对了,我还注意到你刚才摸了瓷枕之后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来喝点水坐下休息休息。”
坐下接过他递到她手里的茶杯,许韵寒有些懵,这个罗丰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扰的她思绪跟着混乱。
借着喝茶的空隙,她将和罗丰上一次在街上遇到时的过程和今天两人的对话都梳理了一遍,那个令她听见女人惨叫鬼气森森的绿玛瑙手镯,眼前带着yin冷死亡腐败气息的瓷枕,共同特点都带着煞气!
许韵寒当下大惊,紧紧盯着面前如书生一般文质彬彬的罗丰,难道他看出了她的什么?!
她觉得自己手心里都渐渐开始冒汗,握着茶杯的右手微微颤了颤,默念着几遍不可能,极力平稳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