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小洞,无心再听二人说话,也不做挣扎,干脆垫了脚尖,俯身走了过去。
洞口不小,一个人挤挤还是能过去的,不过周身杂草实在扎得慌,夙玉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重新撑起右手,使劲儿
额,屁股好像卡住了。
要朕帮忙吗
不需要。
夙玉看了一眼身前忽然笼罩的影子,心里咯噔一下,继而缓缓抬头:皇、皇上吉祥。
朕记得你好像不是结巴,怎的每次都说不好话
褚昭似笑非笑地看着夙玉道。
奴才
褚昭见他答不上来,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今日为什么不等朕就私自跑了
我
夙玉抵着脑袋,踌躇地说不出话,这个问题让他怎么答
那就是朕的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褚昭忽的俯身凑到夙玉面前,一双凤目极具威胁性地压迫着夙玉不得不抬头。
夙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半晌后,脑汁被绞得一干二净,夙玉彻底傻了:奴才就是想出来透口气!
褚昭看他一句话说得蛮横,不禁笑道:看来朕的好爱卿,急需鞭策啊。
夙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屁股放下去。
啊
夙玉随后反应了一下,将高抬的屁股重新压了下去,然后就见褚昭两手放于自己腋下,拎小鸡儿似的将自己拎出了洞。
他无奈扶额:皇上,奴才自己能走,先放奴才下来成吗
毕竟自己也是个七,额算了,六尺男儿,六尺男儿怎么了,六尺男儿也不能被人抗在肩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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