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去界限另一边找他
好吧,他在夙玉的事情上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情绪。
而对于温施特比较极端比方,夙玉自然接受不了,不过好在他的语气还是有所缓和的: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这孩子受了很多苦,我希望能用我有限的能力给予他最大的关怀,他是我的亲人,今后无论我与谁在一起,他都只能跟我在一起,我会训练他的格斗技能,他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血猎,他如果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也可以帮他,总之,他今后的生活一定会活得很精彩
温施特安静地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最后才捏了捏他的掌心:他来路不明,你对他倾注太多,难道不怕最后都付诸东流吗
温施特看着小孩儿的眼神,茫然又失落,第一次没有顾及他的感受继续道:你如果选择和我在一起,而他选择血猎这个职业,我们必然会是对立面。而按他之前的经历来看,很显然他根本不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甚至离开西街就会死掉。
冰冷理智的,不参杂任何情绪的剖析让夙玉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坠落。
其实这些你都懂,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夙玉心里闷着一口气,他闷闷地看着温施特,双眸黯淡下去:我想出去呆一会。
小孩儿温热的体温从自己掌心脱离,温施特这次没有阻止他,视线从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移到玻璃里那个睡得安静的男孩,眸光逐渐冰冷。
走廊另一边。
夙玉靠在窗户边,倚着墙站着,镜子里隐约倒映出他略显狼狈的身影,衣服还是三天前的,有些懒散地穿着。
锁骨上面留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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