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没说去哪,司机只是暗自揣摩着老板的心思往外开,夙玉看着车外急速后移的树影,眼皮跳了跳,不一会,车子在一处荒野处停下了。
这不会是要杀人分尸吧,朝外面看了看,不远处正好有一片泛着恶臭的水塘,得嘞,这下齐活了。
得了老板的眼神,司机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开了车门就独自离开了。
夙玉是有点想激他的意思,不过激过了就有点不太美妙了。
可谁知道,陈深只是坐在自己身边独自抽烟,几十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说,也没再打他。
天渐渐暗了下去,夙玉手被绑得时间太长,这会有点麻了,他见陈深没有注意自己,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
你爸妈的死的确是一场意外,如果不是新开发的项目出了问题,我肯定也会在那一架飞机上陈深的烟抽完了,他靠在椅背上,一条手臂搭在窗外,深沉地望着窗外的暮色。
这件事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说过了,不过夙玉一直对他这种自我麻痹的态度深表厌恶,并且他说的每一个字包括一个标点符号,他都不信。
夙氏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阿凉她信错了人,夙明远那穷小子有什么好的,夙氏交到他手里迟早完蛋陈深这个人风流得很,男孩女孩、男人女人不知道玩了多少,难得能在他眼里看到眸中情愫,不过夙玉听到这里只觉得全身冰冷,甚至有点恶心,因为他是在喊自己母亲的名字的时候露出的这种情愫。
总比败在你手里强夙玉实在看不下去他一边愧疚忏悔却又在一边抱怨的嘴脸,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的父母三年前就死了,也就是夙氏三年前就落到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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