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顺着掌心滴落到地上,他是魂魄不会流血,那是花汁。
大片的彼岸花茎叶忽然疯长,它们死死缠住夙玉的身体,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花汁,力量竟大到下扯出了狱火中的白骨。
花汁吮吸完了,几朵彼岸花枯萎成焦黑的一团,夙玉背脊发凉,踢开了缠在脚上的白骨爪子。
这时耳边又传来男人的笑声,夙玉愣愣抬头,那个男人竟然又回来了。
他在夙玉身边蹲下,隔着面具,夙玉却还是能清晰地回忆起他半边可怖的脸颊,无意识地向后退了退,却撞到了后面的树干上。
男人像是没有感受到夙玉的害怕,用一种类似揶揄的口吻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命还挺大。
夙玉后背贴在树干上,往后缩了缩,但目光却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过:我们认识吗
男人破天荒地回答了他的话:不认识。
夙玉内心的期盼落空,却又觉得莫名其妙,他为什么会期盼同这个陌生的男人认识呢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夙玉看着他穿着一身铠甲战服,气质超凡脱俗,身上所带有的灵力也不应该是这终日见不得阳光的暗狱该有的,不免好奇。
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男人倒是没有夙玉的顾及,摆开战袍便席地而坐下来。
夙玉见状缩了缩脚:你、你不走了
不是你让我等等的男人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拒人千里,反而很平易近人,当然如果他不把面具拿下来的话。
小家伙,你很寂寞吗
夙玉点点头,又摇摇头。
嗯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壶酒,他没有问夙玉会不会喝酒,而是直接递给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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