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不是季桐,他可以乖巧懂事顺从,但却不会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惧怕。
他看着前面池丘的背影,心房却猛然跳了一下,夙玉皱眉,突然扶墙捂住胸口。
嗯池丘走着走着没有听到身后人的回话,转身看见夙玉发白的脸色倒是吓了一跳,哪儿不舒服吗
没夙玉低着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身体反射性的避开了池丘的触碰,随后笑了笑:可能是太紧张了。
池丘虽然一直不怎么关注这个养子,但这种被人抗拒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手在空中僵持了半秒便冷冷地放下,只道:都跟你说了只是介绍会,有什么好紧张的
一句话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抱怨。
夙玉垂着眼眸,窒息的感觉还没缓过来,他没有抬头去看池丘,只是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还有事,一会让余彣带你到休息室休息池丘道。
谢谢五爷,不用麻烦彣哥,我自己过去休息会就好了。
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从来不会发生在池丘身上,随意丢下一句lsquo;别耽误太长时间rsquo;就离开了。
夙玉跟池丘道别后便自己走进了休息室,刚刚一瞬间的心绞痛让他也很迷茫,那种在烙在季桐身上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为什么自己能那么清晰地体会到
是因为池丘吗可他又不是季桐。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躺在沙发上的夙玉睁开眼睛,黑瞳里满是警惕,他记得自己好像锁门了
彣哥夙玉坐起身,看着来人。
这么紧张做什么余彣从钥匙孔里慢慢拔出了钥匙,转身扫视了夙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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