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食堂里遇到,秦娜:鲁志萍,你的胃口可真好,我就不行了,一顿打一两饭,还要倒掉一半,真是不好意思,浪费粮食呢。
鲁志萍笑得灿烂无比:知道浪费就不要倒掉,多吃点补补脑子,考试的时候才不至于提笔忘字。
秦娜更是笑得无比真诚:可我看你身上层层叠叠的,只怕营养到不了脑袋上。
这个你就不懂了,可惜我正在忙着写日报社的约稿,腾不出时间来给你普及这些常识,不如你回去问问你的尘尘哥,相信他为给你详细的解答。
秦娜再次败北,辛蓦尘明令禁止她叫他尘尘哥,私底下更是很少和她见面。
其实何止是很少见面,就是正常遇到辛蓦尘也总是有意避开,她们一学期根本没有说上几句话。
枉费她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把学籍转到这里来,还不如在京都时相处的时间多。
但这些鲁志萍并不知道,自从那天早上把话说开后,她就自动离辛蓦尘三米远。
实在不行辛蓦尘找她说话,她也和平常的同学一般,打过招呼即可,再想深入交流,对不起,我没时间。
以往辛蓦尘与鲁志萍之间,十次来往有九次是鲁志萍有求于人,还有一次是辛蓦尘主动帮忙。
现在鲁志萍突然自食其力起来,辛蓦尘没了用武之地,相互间的来往自然就更少了。
辛蓦尘只是觉得有点遗憾,平常交往就看不到鲁志萍遇上事时那种生动的表情,他十分怀念那张时不时噘起的小嘴。
但这些终究只是课余时的调剂,有则美矣,缺也无妨,反正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却不知他们友谊的小船早就被鲁志萍打翻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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