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了一下,又觉得这种合则两得的事,也没必要太过担心以后的事情。
真到王理站错队的一天,想来她的企业也已经发展壮大,不再惧怕风雨了。
况且有前世的认识,难道她就不能提前告诉他该远离哪些人吗?如果人家不听,到时候再远离就是了。
所以鲁志萍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等你们正式招商引资的时候,我会尽量促成几个企业落户晋安,不过,他们和我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王理有点不好意思,但随即又脸色一变:你怕我连累你?
鲁志萍赶紧解释:王叔叔,你误会了,那些企业跟我没有直接联系的原因,是它们都挂在离岸公司名下,所以表面看起来,和我没有直接联系。
王理皱眉:你对当前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看好?
唉,怎么越扯越远了?鲁志萍有感于王理的政治敏锐性,赶紧高唱一段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充满信心的凯歌。
然后才圆场道:注册离岸公司就是为了出口方便,王叔叔是知道的,欧美国家对来自咱们国家的产品总是持怀疑态度,只有用这种办法加点国际元素进去,人家才不那么挑剔。
不是对社会主.义没有信心就好,王理也没有问避税之类的敏感话题,像这样做的人又不单鲁志萍一个。
放在以前他还会表示一下担忧,现在不会了,市场经济就得按照市场规律来,不能死守着爱国主认那一套,真要逼着商人那样做,又要走回改革开放前的老路了。
从王理那里出来,鲁志萍又去了出租屋。
寒假已经放了八天,辛蓦尘一次都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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