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吐槽,抓住最重要那个问题问:大姐,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动心的?
鲁爱萍脸又红了,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去年寒假,我从小舅舅家回来的途中遇到几个小流氓,是他帮我打跑的,我记得,当时,他身上都已经中了两刀,却还是奋不顾身的将我护在身后,要不是有协警从那儿经过,我都不知道他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鲁爱萍现在说起这件事来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
但鲁志萍想的却是这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上辈子鲁爱萍就是这样动心的,这辈子也一样,没有丝毫改变,老天真是太懒了。
轰隆隆!
噢,天哪,尊敬的老天爷,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骂您的!鲁志萍赶紧向老天道歉。
鲁爱萍奇怪的说:真奇怪,大冬天打雷。
你们爱得太深了呗,夏雨雪,冬雷阵阵呀。
你又乱说!鲁爱萍伸脚踹了她一下,把头凑过来说:哎,三萍,你说过要帮我的,快说,怎么帮我?
鲁志萍头也不抬的说:大姐,注意太度啊。
鲁爱萍为了爱情,也放得下身段的很,立即讨好的说:好三萍,你就帮帮大姐吧,妈说要是我再跟他来往,就要打断我的腿。
鲁志萍这才抬起头来,无限同情的说: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因为如果我帮了你,被打断腿的人就是我喽。
鲁爱萍耍起赖来: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帮我。
逼牯子带儿啊?
鲁志萍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感慨爱情真伟大,连鲁爱萍这么端庄的人都能被逼耍无赖。
鲁爱萍见鲁志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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