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减的话,她早就上刀山下油锅的去减了,还用得着你来说!
还特么要减肥才能做你女朋友,你特么是皇帝啊!
鲁志萍在心里大骂,嘴上却不能丢份,深吸一口气,有点像开玩笑似的问:那要是我减不下来呢?是不是就做不成了?
辛蓦尘一本正经的说:恐怕有点难。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厚爱了!不过,我这人就这样,生定的肉,长定的骨,改不了啦,呵呵,也不想改。
最后这句,是折戟沉沙后的真话,如果要作出改变才能做他心里的白月光,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做真正的自己。
她不怕削足适履,就怕削得只剩下骨头,还是跟不上人家的节奏,达不到人家的标准。
男人心易变,生来沉鱼落雁的,都尚且还怕岁月的消磨,更何况是她这种天生蠢壮如牛的,再变又能变到哪里去?
辛蓦尘不无痛惜的说:如果你不想作出改变,那我们,岂不是就只能做好朋友了?
呵呵鲁志萍笑了,那笑里有无尽的悲凉,好朋友好哇,人生难得一知己,要不,咱们来壶酒,来它个一醉解千愁?
辛蓦尘听着鲁志萍的笑声里有一种绝望的美感,但这种美,他不喜欢。
鲁志萍,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也不是要勉强你,只是想着,或许你跟冯祈磊也不一定就那么合适,说不定,你跟我也合适啊,那你,要不,就跟我试试?
鲁志萍被他这段话腻味死了,特么说话言简意赅那个辛蓦尘死哪儿去了?剩这个瘟龙公在这里磨叽!
问题是你特么到底是几个意思?到底想要老娘肿么破??
鲁志萍心中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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