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哪里不舒服。
心口疼?心脏被冻出毛病来了?辛蓦尘吓了一跳,把手伸到鲁志萍胸口摸了一把。
本意是想探一下病情,却被那绵软的触感吓得缩回了手,再摸他又得失控了!
人家现在可是病人,他可不能妄所欲为了,不然恐怕就真的会伤到人家了。
鲁志萍不想没病装病,也不想将错就错,就说:我不舒服是因为刚刚那个闷着了,现在好多了,感觉没有刚才闷了。
那个,难道是自己刚才搂得太紧了,还是压得太重了?辛蓦尘心慌又有点心虚,找旁的理由解释道:可能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把天窗打开了吧,空气流通就不闷了,不信你看那里。
鲁志萍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左上方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果然有光线射进来,怪不得她感觉眼前亮了许多,可是,那么高,你怎么够得着?
辛蓦尘说:我就是从那儿进来的。
是不是门被锁死了,打不开?鲁志萍又不关心辛蓦尘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爬进来的了,一心只关心自己如何出去。
谁知辛蓦尘的回答竟然是:不是,我是偷偷进来的。
鲁志萍顿时张大了嘴巴,问:为什么?
辛蓦尘说:因为你被关在里面不是偶然,而是一场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我特么又招谁惹谁了?!鲁志萍气愤的问。
辛蓦尘沉默片刻,然后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鲁志萍烦了:你烦不烦啊?赶紧说是谁干的不就行了吗,说对不起干什么,又不是你做的
鲁志萍突然明白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说:又是秦娜做的,刚刚,你在为她向
第1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