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换来的却只是无尽的侮辱!
鲁悠绵却捏着话筒一阵无语,她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没见过有这么笨的,什么都不清楚就跟人家唉,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呢?
鲁悠绵想了半晌,也只能先见到人再说了,于是就说:废话少说了,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来找你。
鲁志萍赶紧说:不用了,既然你家在京都,那应该我去看望您才对,您把地址说给我,我这就过来。
行啦!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赶紧说你的地址,我过来瞧瞧吧,别东奔西跑的,给跑出问题来。
鲁志萍不敢再拧着了,说了自己的地址。
鲁悠绵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脸色这样差?没休息好?
鲁志萍点点头:可能是吧,前两天有流产征兆,可能是还没有完全好。
鲁悠绵一听就急了:怎么搞的?摔跤了?怎么也不小心点儿?
鲁志萍眼睛红红的说:没有,医生说是因为情绪激动引起的。
鲁悠绵一听就明白了,被人白玩儿了,能不激动吗?唉,你说说你吧,读书写字都不赖,感情上怎么就少根筋呢?
鲁志萍羞愧的低着头,鲁悠绵又问:那现在你的意思是,想要这个孩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因为是双胞胎,我舍不得打掉。
双胞胎?鲁悠绵睁大了眼睛,随即哭笑不得的说,我都不知道是该说你幸运还是倒霉了,你这个事情要是被报社知道了,铁定是要开除你的。
工作我不打算要了,我现在怕的是鲁志萍看着鲁悠绵,咬咬嘴唇说:我就怕,把我妈气死。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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