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她来往,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哼,我可不像有些人,儿媳妇嘴甜点,老早就把家底儿掀给人家,看看现在,谁还记得你这个老树桩?鲁悠绵斜眼瞅着他,全然不似在鲁志萍面前的那般优雅。
老人不乐意了:在说你受人蒙蔽的事呢,你扯那些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被人蒙蔽了?告诉你,志萍这孩子比谁都贴心,比你挑的儿媳妇强百倍。
强还不是别人家的哼,还不知道是谁家的呢!
那可不一定。
尽犯傻,我可警告再次你啊,鲁悠绵,以后不许你再随便答应这种事情,更不能在糖衣炮弹面前丧失原则,要时刻牢记我们都是党的
老人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鲁悠绵已经上楼去,不理他了。
不过,鲁悠绵的心情并不算太坏,刚刚教委那边打电话来核实时,老头子还知道帮她说话,不然她才不会给他好脸色呢,哼!
不过,说实话,她这个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呵呵。
☆、138 一点教养也没有
发现自己并没有当女强人的潜质,鲁志萍只能重新回去做她的家庭主妇。
只可惜家里也没她多少事情,鲁悠绵每天跟上班似的,孩子前脚到家,她后脚就进门。
照顾孩子有保姆,教育孩子有师傅,陪玩的有门房、园丁还有保镖,鲁志萍这个妈倒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鲁志萍不能坐在旁边干看着长肉,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练体形,只能到驻京的几个公司里去找存在感。
一个月下来,看着面前这一大堆请柬,鲁志萍觉得收获还是有的,比如明天这个马场的聚会,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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