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志萍讥笑的说:我也很想要一个说法呢,我不过是去了一趟卫生间,怎么包里就钻出这么个破东西来了?
破东西?那女人提高了声音道,这可是价值五十多万元的钻石项链,你竟然说它是破东西,你是根本就不知道它的价值吧?
鲁志萍再次跪了,老天,麻烦你用点脑子好不好,我本身就是卖珠宝的,我会不知道它的价值?还有,我要戴项链,我店里面要多少呀,我还用得着偷你的?
你是卖珠宝的?说的好听!女人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不过是个三流模特儿,珠宝店不过是挂个名,那些珠宝又不是你的,你敢随便拿?哼,你分明就是想趁着今天晚上人多,偷一根回去带,不然怎么才一会儿功夫,我放在洗手台上的项链就不见了?刚才可就你一个人去过卫生间!
那女人显然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切分析得合情合理,鲁志萍一时还真想不到怎么辩解,不免就有点张口结舌的样子。
那女人一见顿时得意了,向外面招了一下手,便走进两个穿制服的人来。
鲁志萍一看更觉讽刺无比,脸上的讥笑也更甚了:嗬嗬,这想的可真周到呀,连警察都提前打好了埋伏,这是算准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偷东西呀!
说着她看向两名警察,说:我是该敬佩你们神机妙算呢,还是该怀疑你们为虎作伥?
两名警察脸色一变,不过随即为首那人即恢复了正常,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们是在这里维持治安,有人举报你偷盗贵重物品,请跟我们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我若不去呢?
那我们就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
那人一说完,他旁边那
第258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