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胡同是挺深的。
辛蓦尘不想跟他争辩下去,争赢了也不过是证明自己爱上一个笨女人,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不说了,总之,我跟她是不可能了,当年我想着她还小,才十七岁,连法定年龄都不到,所以就没有跟她说结婚的事情,谁知她就认为我根本不喜欢她,不然不会对她什么交待都没有!可我现在说,她又死活不相信,你说这不是造化弄人吗?
可你连结婚报告都批下来了,这个就是明证呀,要不是真心实意,怎么会这种东西?
辛蓦尘更是想哭了,还明证呢,在她眼里是罪证!
罪证?哪来的罪?还是说,她嫌你自作主张,她还没答应你就擅自作主打的报告?
余处长把最有可能造成犯罪的事实说出来,却唯独没想到,人家质疑的不是内容,而是形式。
她的确有说我自作主张,但却不是说我打报告,而是说我伪造报告。
伪造?你是说,她认为这张报告是假的?
是啊,她认定,这是我伪造出来骗她的。
可是咱们部门的结婚报告所用的纸张和印章都是特制的,外人根本不可能造得出来啊。
他说我水平高。
得,余处长没话说了,如果鲁志萍非要说报告是假的,他们还真的很难提供其他旁证,他们这个部门,就是你越认为是路边摊越好。
呵呵,这回遇到难题啰!你这么普通的部门的小公务员,非得去娶人家一个女大款,从表面看来,怎么也不相配呀!
唉!余处长叹了一口气,复又笑着说:不过我看她警惕性倒是蛮高的,不像脑子不灵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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