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下面的争吵,不管怎样,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
当今未醒,唯一的皇子年幼,公主监国,在这当口,却宣他这成年王爷进京,怎么看怎么不妙。
出乎意料的,这一路上格外太平。
到京都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陛下已昏迷二十天之久。
殿下,璎珞从殿外进来,向她行了个礼,汇报说,禄亲王今日进京了。
然后呢顾长安头也不抬,继续看手上的奏折。
璎珞欲言又止,终小声说,定国公带着几位大臣去迎接禄亲王了。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公主一眼。
定国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殿下未有命令,他就敢明目张胆的去迎接禄亲王。
顾长安笔一颤,墨汁滴到了奏折上,晕出了一朵墨花,赫然是一本弹劾定国公夫人娘家兄长铺张浪费的事情。
顾长安微微一笑,机会已经给了你们,既然自己放弃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准备的怎么样了顾长安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停,飞快的在上面写了个准字,扔到了一边。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璎珞恭敬的回答。
嗯,顾长安颔首,派人密切注意禄亲王的行踪,每天向本宫汇报。
是。
转眼间,五天时间呼啸而过,宫外终于热闹了起来,可宫中气氛愈发怪异,盖因陛下还未醒来。
这几天,宫外谣言愈发猖獗。
陛下刚昏迷不久,宫外流传起一本话本,说是有一富商,富商有一长女幼子,长女为谋得父亲家产,联合外人意图杀死父亲。
幸得富商福大命大,只是昏迷,尚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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