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她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们推门进来时,顾长安正盯着手中的病历册发呆,
患者那一栏写着清秀飘逸的三个大字,
顾长安。
看得出来写这字的人有一定的书法功底。
她目光下移,病因那一栏两个字格外醒目,
割腕。
割腕
她秀丽的眉头皱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不是会割腕自杀的人。
割腕一般都是为情,情她应该没有喜欢的人才对。
安安,舒雅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女孩格外瘦弱,失血过多使得她的面色更加苍白。小小的一团缩在那里,赢弱不堪。
她唇色极淡,看见她进来,张了张嘴,喊了声妈妈――许久没有说话,她声音极低且干涩。
安安――这一声让舒雅几乎落泪,有谁知道她有多害怕她的女儿还这样年轻,安安你想起来了
没有,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颤,遮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不管看到他们时心情多么动荡,她始终觉得这不是她的亲人父母。
她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宫装妇人,华丽的凤袍衬的她高贵优雅,她美丽而又端庄,看着顾长安的眼神说不出的温和。
还有一个男子,他一身龙袍,威仪迫人,不经意的一瞥间,压迫感十足。
这才是她的父母。
爸爸,妈妈,那个称呼一旦喊出口就没有那么艰难了,我我是为什么割腕
安安安,舒雅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云起上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开口道,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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