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镇北使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立时就生了退意。
镇南王已偏向南易朝廷,有什么比献上他这位镇北使者更有诚意呢
他刚刚后退一步, 就见镇南王凉凉的目光扫来,吩咐道:有人冒充镇北使者,将人带下去。
使者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我是镇北王派来的,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拖了下去。
让荣世子见笑了, 管教不严, 什么人都混了进来,
镇南王面带歉意。
哪里哪里,荣毅心知肚明,也配合着镇南王。
镇南王满意一笑,挥手道:来人,给荣世子上本王上次得的好茶。
接下来两人默契的绕过镇北,谁也没提,最后荣毅十分满意的离开了,不过走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还有镇南王的小儿子。
虽说分离骨肉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事,不过政治上也不讲这些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书房里清雅的熏香醉人,顾长安站在书桌前,提笔泼墨,很快一幅山水图就出来了。她放下笔,淡淡道:镇南王那个小儿子就封个郡王,将前朝康王的那座别院赐给他。
是。荣毅站在下首,恭敬应着,这个质子倒是做的舒坦,有爵位有府邸,前朝康王爱奢侈享受,他的那座别院可是相当的精巧绝伦,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可真是便宜镇南王的这个幼子了。
看荣毅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顾长安无奈扶额,素白的手半抬,修长纤细,你何必如此
荣毅嘻嘻一笑,再没有方才的沉稳,公是公,私是私,要分清楚。
听着像是一句简单的陈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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