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对关乎自身的情爱之事缺乏洞察力。
不过这场景看在他人眼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俊男美女,深情对视,青衣美人抬眸看着白衣青年,骤雨初歇,身后彩虹当空,唯美浪漫。
迎接的官员都垂眸沉思,想着他们是不是要多一位太女夫了。
都起来吧。
到了这里安策军就不能再深入了,顾长安带着几人进宫。
父皇。
南易帝也许是得到了消息,在正礼宫外等着她。
顾长安突然间发现南易帝似乎是苍老了许多,鬓角平添许多白发,连心灵手巧的梳发宫女都不能将它们隐藏起来。
你回来了。南易帝叹了一声,他闭了闭眼,朕已命钦天监选好日子,准备你的登基大典。
父皇顾长安皱了皱眉头,觉得很不对劲。
南易帝摆了摆手,你不必再劝,朕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顾长安还是皱着眉答应了下来,她对当皇帝的想法并不强烈,最初也不过是为了和秦炎的赌约罢了。
你难道不想改变南易女子的地位吗秦炎一针见血,直指顾长安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秦炎与她相处几世,了解她曾经遇到过什么,又最想做什么。
自然想,顾长安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登基后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拜他为相。
秦炎苦笑着接过圣旨,真是睚眦必报,日后怕是少不得要替女帝背锅。
秦炎猜得不错,大臣们都认为是他这个昔日的镇北世子用美色迷惑了他们的女帝,不但让当时还是太女的女帝不计前嫌接纳他,甚至在登基后重用甚至拜他为相。
以至于再后来,女帝下旨办女学,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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