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们已经到了西边这处患病之人的聚聚地。
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他从德昌寺而来,一到此地,便直奔感应到的疫鬼所在之地,现下看来,这个世上,虽然作恶者有之,然而心怀善念之人同样不少。
被朝廷抛弃,连当地父母官都放弃了的小县城里,仍旧有大夫不畏染病的风险留在这里,也有人听闻此处爆发瘟疫,自发前来。
许秋山和他的父亲兼师傅便是这样的人,瘟疫爆发时许老大夫正在离此处不远的一个村庄给人看病,听闻此事,义无反顾的前来,许秋山阻拦不及,还被父亲痛骂一顿。
医者本心,悬壶济世,岂能畏惧艰险
许秋山苦笑连连,他哪里是畏惧艰险,只是担心老父。
不过他也明白,父亲向来执拗,不是他能够劝动的,只能跟着他一起来了。
许老大夫刚刚给一个病人把完脉,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病情暂时稳住了。不过他心里清楚,也只能如此了。他行医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病情,反反复复,无论如何也断不了根,很是奇怪。
他刚松了一口气,接过旁边许秋山递来的水囊抿了一口,润了润起皮的嘴唇,再然后,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许秋山再劝他,许老大夫就吹胡子瞪眼睛的,指着他就骂,有这个时间你怎么不去看看那几个小娃娃怎么样了
许秋山摸摸鼻子,也习惯了,只是看着他老父亲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发酸,这里条件艰难,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何况他父亲也一把年纪了,他生怕最后这里的瘟疫没解决,老父亲就赔在这里。
那是他儿子,许老大夫一见许秋山那脸色就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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