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出来的,顾庄主不知道不过大半个月又来找她。
当然不是,顾长安端起一杯茶,没有喝,看着里面茶叶沉沉浮浮,他当然知道。不过他很自信或者自负,放任她在外面。
那就好,秀倾颜轻轻拍着胸口,状若松了口气,玩笑道,我可不想被爱女如命的顾庄主当作拐跑他宝贝女儿的坏人追杀。
倾颜放心就是,顾长安轻轻吹了一下,抿了口茶。
秀倾颜笑意卸下,她如今执掌绣坊,越发会察言观色,见她神色不对,全然没有提到疼爱她的父亲该有的表现,就算是闹了脾气,也该有抱怨之类的神色,可她平静的就像刚才提起的是个陌生人。
长安,和顾庄主闹别扭了秀倾颜试探问道,语气小心,其实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顾长安冷静的比她都成熟,怎么会和家长闹别扭她也无法想象顾长安会闹别扭。
知道她看出了什么,顾长安只轻轻笑道,倾颜莫要多想。
交浅最忌言深,秀倾颜虽然和顾长安一见如故,可也知道有些事适可而止,不再多问。
她往窗外看去,想要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却是咦了一声,是他。
顾长安从里面听出惊喜羞涩,也往窗外看去,解释熙熙攘攘,顾长安凭着直觉锁定两个人。
无他,在这些人中那两个人最为出色,不是相貌,而是气度。
要说相貌,那两人的相貌不过寻常,二十七八的年纪,气度沉稳内敛,腰佩长剑,一黑衣一蓝袍,都是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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