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深入北海取得的千年寒铁所铸。
不过顾长安敏锐的觉得这剑依旧不适合他。
不, 是配不上他。
她眯起眼睛,战圈里的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剑影。
君子剑法处处谦让有礼, 仿佛节节败退, 而沈益然的北冥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意思多余。
顾长安眼中异彩涟涟,终于明白为何总说沈益然是天生的练剑奇才,即使本身资质并非绝顶,他的天赋悟性已经足以弥补这一点。
以顾长安的角度,穿过因双方动作太快而造成的层层虚影,沈益然脸上的光芒越来越亮,手中动作也越来越快,两剑相撞的声音响起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他在突破!
顾长安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玄皓的出剑的角度渐渐变了,本来击向要害的杀招开始偏移,比起刚才的战斗,现在引导的意味更加强烈。
看着战斗更加激烈,实则危险程度比之最初在下降。
终于,沈益然蓦然睁大眼睛,倒退几步,从战斗当中脱离,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声,似在不甘。沈益然的左手悬在半空,从剑身轻轻划过,眼中罕见的掠过一丝柔意。
蓝光一闪,长剑没入体内,沈益然看着对面发丝微乱的白衣剑修,颔首致谢道,多谢道友相助。
不管双方门派如何明争暗斗,都无法磨灭他们相似的特质。
也许惺惺相惜便是如此。
沈益然俊美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两分,忽略心底初见上莫名涌上的敌意,觉得此人可为道友。
何为道友,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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