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开口却成了答应。
印若从善如流的从他手中抽出手,轻声道: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萧景明只觉得手中一空,手掌内仿佛还有些温度,他叹口气,心下更生怜惜之意:若儿,你如今当真变了许多,变得如此的善解人意。
印若跳下车鸾,秀白的肌肤如在暗夜中绽放的出水芙蓉,她轻轻盈笑,声音轻如夜风,萧景明还未听清人已经走远。
萧景明怅然若失的瞧着佳人远去,才放下帘子,捂住胸口道:摆驾凤藻宫。
印若说了什么,宫中无人听到。只有FFF听见了,她说的是:好好受着最后一夜的春宵吧。
与萧景明共度春宵的人分明不是她。
FFF道:你怎么知道袁莹莹叫他去做什么
印若卷了卷头发,若无旁人的说:女人么,挽留住男人无非也就那两招,身子,孩子。我今天在宴会上的一举一动,她必定是知道了,才会迫不及待的来争宠。
印若轻轻叹道:为了所谓的情啊,爱啊,费尽心机,甚至丢弃自己的一切,真是可悲又可笑。
FFF沉默了会儿,作为一个系统,它第一次有了疑问:你难道就没有为情爱丢弃过什么吗
印若眯了眯眼,她仰起头,望着夜空上的几颗星子,爱情的本质不过是欲-望,冲动,荷尔蒙的混合体。
骗人的玩意儿,爱人,我不会。上人,我就会。
她望着漆黑的水面上越来越近的人影,娇声道:瞧,我要上的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第10章
萧郯站在印若身后。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印若,女人肩若削成,腰纤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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