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还真是从头到尾的把自己给武装起来,一丝不苟。
萧郯轻轻的咬住印若的手指,说是咬,还不若说是轻轻的含住。
他垂着眼皮,脸上的表情冷淡又认真,让印若想到了某种凶悍的大型犬,她眯了眯眼,决定好好调-教-调-教他。
手指往里伸,扫刮过湿润温热的内壁,舌尖,牙龈。感受着男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印若的动作反而越发的仔细,磨人。
她手指用力,男人的脑袋便伸了过来。她勾出手指,轻声道:舔干净。
是肯定的,命令的。
萧郯狭长的眼眸有些发红,他盯着印若,犹如凶猛地野兽被激发出野性正饥渴的盯着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
嫣红的舌尖滑过细白的手指,带着亮晶晶的银丝,他的表情虔诚,作出的动作却很是色情。
那样充满欲望的眼神,印若只看一眼,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萧郯舔舐干净,眸子仍一瞬不瞬的盯着印若,在静静地等着她下一步的指令。
他什么都没做,眼里的野望却已经牢牢地笼罩住了印若,只消叫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印若何尝看不懂,她扬着下巴,目带审视的打量着他,你应该知晓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
萧郯舔了舔她的手指,企图将自己病态的,不正常的占有欲再掩埋的再深些,再深些。
床上,听我的,床下,听你的。
印若眯起眼,吐字如金:那,可,未,必。
萧郯自信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大力的揽住印若的身体,呼吸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12页(4/5)